• 回归

    2011-08-01

    Tag:

       这本该是一篇旅游记录。

    我在狭窄的道上费力的踩着单车,两旁矮小的树木间隔了很长的距离,树上结满了灰尘,骑电单车的人不耐烦的按着喇叭,在拥挤的小道上劈开了线路,刮起一阵汗味和暑气扬长而去,熟悉的街道瞬间变得陌生、抽离,人们黄橙橙的肤色充满了异域,我意识到自己在这一刻变成了十足的暹粒人。

    刚从暹粒回到C城的前几天,无休止的灰尘味、低矮的天际线和人们面无表情却随时擦枪走火的紧迫,这些致人抑郁的因素增添了几分异域。旅途中的风景不仅使我们对日常生活的无力感暂时得到休眠,还奇迹般的衍生了些许新意,我试着对下面一些日常词汇做了略带偏见的解释。

     

    鞋子:预报天气的工具。有一些鞋子穿起来总是会下雨。

    自行车:从来都和“自行”无关。

    气候:向来是英国人对话的全部,现在是国人除了房地产外最热门的话题之一。

    店招店铺招牌的汉语名字很奇怪,汉语下面标注拼音就更接近于诡异了。

    路标参照店招。

    公车热门的通勤工具之一,人类丧失为人资格,末日审判最可能发生的地方。

    熊猫喜好吃肉,却逼着自己吃素,穿着单色衣服,身材却仍然显得很臃肿的动物。

    心理医生医不好自己,也别想医好别人的职业。

    作家仇视摄影家的人。

    摄影家向作家证明了他们是怎样的词穷?

    工作工作很有趣,我可以看别人工作一天。

    爱说实话的老好人,吃了长相的亏。

    普通话特别普通的话,方言更有趣。

     

    当我草草写完以上几句后,再提笔已经过了一个月了,旅行的哲学意义再次被日常琐事、通勤、阴谋论、外星人以及英国电视剧腐蚀掉,直到某天,我们又再次踏上旅程。

     

  • 稻草人

    2009-01-02

    Tag:
       

        忽冷忽熱,下過雨的地面,濕冷的氣升騰起來,我詛咒這該死的天氣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 別誤會,雖然這是一個關於稻草人的故事,其實我才是主角。我叫綠,四年級學生,天生膽小、自由散漫。理科差勁,文科勉勉強強,不過老師說我寫文章總是沒頭沒腦的,講不出個什麽道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 我和稻草人認識的經歷很奇妙,我甚至把我們交朋友的小事寫成了文章,不過老師很不以為然,認為這不過是我又一次胡說八道而已。

     

    這個故事就發生在那忽冷忽熱的天氣里,我上課遲到,便索性翹課到田裡玩,爲了壯膽,我不停的咒罵這天氣。太陽的陽光有些刺眼,冷氣不停的上串,平添了一種故作神秘的詭異。在這一片麥田里,遠遠的就立著一個人,突兀的很。我靠近他,他面色蒼白,目無表情。

     

    我被他嚇了一跳。

     

    “你是誰?”我看著他。

     

    “我是稻草人。”他沒有微笑。

     

    “我是綠,我是天才哦”我語氣嚴肅而驕傲。

     

    “我和大樹、鯨魚說過話,和人說話很複雜。”稻草人像在吟唱詩歌。

     

    “人真討厭,從出生到現在我都沒聽到過人類一句真話,哲學家也是,童話作家也是,竟說些討巧的話。”我笑容甜蜜。

     

    “就算是這樣,我也想變成人類。”稻草人有些決絕。

     

    稻草人實在是很有趣,我立刻決定幫助他變成人,這可跟宗教、人的驕傲無關,我只是單純覺得他認真、勉強的樣子很有趣。這就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發生的事,我把想幫稻草人變成人的事情寫到文章里,老師完全當成了玩笑。

     

    後來我經常和稻草人一起玩。稻草人身體里沒有血液,我請他吃了一萬塊巧克力,當巧克力濃漿貫穿了身體,他的身體仿佛有了血液流動,有了幾分人的氣息。只是人的血液咸鹹的,而稻草人的血連周遭的空氣也被染上種甜膩膩的味道。

     

    稻草人身體冰涼,但巧克力卻仿佛帶了熱度。特別是當陽光照著他的皮膚時,褐色的血液似乎就要流動起來、沸騰起來了。

     

    我和稻草人逐漸要好起來。

     

    稻草人的眼睛原來是由農夫用兩顆黑色紐扣釘的,我總覺得那看起來很不可愛,我找來了心愛的茶色彈珠送給他做眼睛。快下雨的時候,稻草人的眼光流轉,帶著悲哀的色調,我看著他的眼睛,各顧各無盡悲涼起來。陽光下,他的眼睛轉呀轉的,就像有無盡的語言、比人類、比大自然還要複雜的語言,但這絕對是俏皮、自我解嘲的欣喜。

     

    我和稻草人一起悲切、一起開懷大笑。

     

    稻草人的身體總是冰涼,我為他帶去了各色衣服。雨天,風很大把傘吹開,我們會穿著桃紅色外衣,在暴雨中跳舞;打雷閃電的時候,我們會穿著橘色的外衣,在巨樹下蕩秋千,越飛越高,幾乎就要擺脫萬有引力,來一場太空漫步。太陽照在身上,有些發癢,我們會穿白色的外衣,爬到巨樹頂端,撐著巨大的黑傘,放聲大哭。

     

    不滿足。

     

    似乎怎么哭、怎么笑也不滿足。

     

    我知道稻草人真正需要什麽。不需要巧克力、不需要眼睛、更不需要色彩艷麗的衣裳。

     

    故事的結尾,應該由我喜歡的紅色來結束,我們把白色衣服脫下,換成了血紅色的衣裳,巨樹頂端有些涼風,我們一點也不悲涼,黑夜里各種淺黑、濃黑擠滿了空間,我們唱了各種各樣的歌,歌聲似乎燻染了魔力。

     

    唱著歌,睡著了。

     

    晨曦中。有幾點亮光。

     

    我送你一顆心臟吧。我看著稻草人。

     

    我有些固執,甚至不想聽他的回答。我猜那將是一個無比悲傷的答案。

     

    慢慢的,我用刀子挖出心臟,送給了稻草人。血濺到紅色的衣服上,怎么也看不出來。

     

      我透過心臟,仿佛看到天亮后三五警察在我的尸體旁拍照、取證,頓時我有一種奇妙的預感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  有了心臟。從此,稻草人過上了幸福快樂的日子。
  • 2008-05-22

    Tag:

     

     

    请在我的脑袋上开个洞,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吹一点和暖的风.

     

  • Tag:

    你要無情的活下去。
    偌大的房間空蕩蕩的,只除了茶几上鋪滿的甜點。電風扇不停的轉著,發出吱吱的噪音。這枯燥的聲響把這個空間襯托的分外安寧。 
    母親放聲痛哭:你要無情的活下去。

    1999年地球即將爆炸。
    他無情的愛上了有夫之婦

    海是白色的,幾乎蒼白,這倒有點超出他的想像。海浪推上來的全是垃圾,有些無恥,這是出於意料。
    海的另一邊,大概是她的家鄉吧。望著無盡邊界的她,叫人動容,連空氣都充斥著她家鄉特有的古老又全新的味道。有時她也看看他,沒有一句話。禁忌的粒子彌散在緩緩流動的時間裏,比深海來的沉寂。
    這是個奇特的女人。
    恰似水之於巧克力,說的就是這個女人,比誰都熱情,比誰都柔軟。
    她眷念四月的筋疲力盡。
    他無情的眷戀著她和她的絕望。

    四月的春雨如此綿長,
    在這集體自殺滋生的四月,
    風和日麗叫人絕望,
    氏也叫人絕望。

    不過,姓氏不是人的手,不是人的腳,更不是人身體的任何一部分。
    手也絕望。
    腳也絕望。
    這惱人的身體也絕望。


    1999年,地球就要爆炸,他们如此绝望,她要在四月死在他身邊。
    陽光照著他們的側臉,還照著海面。緊迫的時間幾乎是那麼悠閒。
    儘管在旅行中,他們的旅行袋都被偷了,不過也沒什麼大不了,她只想要死在他的身邊,他們都知道。
    他從衣袋裏摸出僅剩了幾十元錢,買了一盒章魚小丸子,兩人搶著、鬧著分食光了:海邊烤的小丸子似乎特別的甜。
    後來,他想到如果自己真死掉了,和愛過的女人吃的最後一餐竟然只是章魚小丸子,就忍不住輕笑起來。

    這個故事的結尾是:1999年的地球沒有爆炸,女人沒有死,他無情的活下去。
    因為故事發展到這裏,他就後悔了。

  • 我会好起来

    2008-03-14

    Tag:

     

    如果这是真的。

    我是说如果。

    你一定要赠我一颗最甜蜜的糖果。